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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國父,和聯合國之父Father and father of the U N

本帖最後由 南山28子 於 2020-7-9 07:12 編輯

人的天职在勇于探索真理 —— 哥白尼
Man's duty is to have the courage to seek the truth. —— Copernicus

Father and father of the U N



尊敬的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奧.古特雷斯閣下:

      人脈是金,朋友無價。一切從真誠交心開始!  


      我們來自世界的不同地方,爲了一個共同捍衛的聯合國憲章和宗旨,以及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一個中國大原則,走到一起來了。多個朋友,多一條路。“三人行,必有我師”。
聯合國的主要締造者羅斯福在1943年10月起草了《美蘇英中關於普遍安全的宣言》:四國政府“承認有必要在儘速可行的日期,根據一切愛好和平國家主權平等的原則,建立一個普遍性的國際組織,所有這些國家無論大小,均得加入成爲會員國,以維持國際和平與安全”。這是WWII期間,四國政府第一次共同宣佈,一致贊同要在戰後建立一個具有普遍性的聯合國國際組織。
隨後,羅斯福主張美英蘇中應該成爲世界警察機構。未來的聯合國組織,應該由三個層次的機構組成。
最低一級為聯合國大會。每一國家都有權平等發表意見,自由進行討論,並向一較小的機構提出建議。
中間一層是執行委員會。它所做出的“決議”,對各有關國家具有一定的約束力。
最高一級是“四警察”機構,也就是安理會機構,有權快速處理任何對和平的威脅,以及突發事變。

就在聯合國成立開幕前十餘天,Father of the U N,羅斯福總統不幸去世了。
他留下了一筆最大的遺產:UN。


就在印度加爾各答市府沉痛追悼羅斯福總統偉大功績的大會上,我的父親My Father 代表中國軍人發表致辭。後來,戰爭結束了,Father 來到了台灣。1947年“228”事件中風口浪尖上,我來到了這個世界。
1949年Father 棄暗投明離開台灣,回到上海,新中國成立后,Father 前往中國東北參與恢復工業的建設。1958年Father 派往中國内地四川建設最大的重工業基地。1966-1976期間,Father 被列爲疑似有台灣特務嫌疑的不可靠人物。1990年上調北京一機部聘用質量管理和安全生產囯企顧問。一輩子”姓公不姓私”。他73嵗的春節寫信,教育我們“做人要保持低調,脚踏實地,保持沉著穩健,勤於實事求是的思考,不出風頭,不引人注目,少講空話,不講假話。務實自重,切勿從政。”“言過其實,終無大用”這句古訓,應該記住。“沉默是金,多想想人家是怎麽想的,會怎麽做? 又會做什麽? 凡事必須有充分的準備,然後再去做,決定一事的同時,要想好一切應變的辦法,絕不冒險妄進。注意調節主觀情緒,穩定自我,善於集中精力處理每一階段的主要問題。保持對新生事物的敏感,有創新意識,但不要隨波逐流。”我回顧Father 的這些遺訓,往往倍感慚愧内疚。繼承和發揚Father  and Father of UN的教誨是一件不斷學習和自我檢討的成長過程。需要我們一代又一代共同爲之努力奮鬥。


就在不久前的父親節,欣慰的是我的女兒在全家同堂共進晚餐之後,給我切她親手做的蛋糕時說:“老爸,我們什麽都不缺,你要好好注意身體,爲我們多活幾年!” 我真的好感動,我們一生念兹在兹,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并沒有得到社會的“承認”,反而得到了自己家人的“肯定”和“鼓勵”。我覺得這一生的成長和努力,有這一句話價值回報,什麽都值了。


人的天職在於探索真理。


沒有想到“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我最大的人生財富,原來就是我的女兒!


記得在深圳我的同班王躍進同學家裏,聊到人生追求和價值觀時,


我説,我很羡慕您們夫婦一個在華爲電腦縂部高管,一個是民企財富當家會計,財源滾滾,事業有成,興旺發達,是我們班的佼佼者。可他說,“你有一個好女兒,這就是最大的幸福和財富!”


我現在恍然大悟,讓生命更加充實,這才是超越自我的生命價值。



附注,UN秘書長若問我的職業,My duty is 立新求真”.

實話實説,以下就是我的經歷:生於憂患,伴隨階級鬥爭和政治鬥爭和社會實踐而在夾縫中成長,下鄉在陝西關中眉縣橫渠。那是培養和造就“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人才孵化基地。兩年半我成爲生產隊的“標兵”,公社組織民工修鉄路的技術施工員和食堂管理員。1971年招工,成爲寶鷄石油鋼管廠的電器修理工,產業工人在當時推成爲名副其實的國家主人。八年連年被評爲生產紅旗手。就在車間黨支部,把我列爲“培養對象”的那一年,我如臨深淵,如履薄冰,如坐針氈,我擔憂我父親的歷史問題,也就是我出生台灣問題成為階級路綫的邁不過去的門檻


1,初生牛犢不怕虎,我26嵗,血氣方剛,逼上梁山,經下鄉務農,進廠務工,自1974年春節給中國國家主席毛澤東寫信談“解放階級路綫,解放生產關係,解放科學技術和科學管理,解放生產力,解放台灣問題”。毛發動了“批林批孔運動”。後來,指示“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

2,謀和的内在一致性。我自作多情在1975年元旦寫給江澤民,大談落實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攻心爲上,同心同囯。高舉憲法和UN憲章的原則才能完成祖國統一事業接下來與胡錦濤,習近平為核心的中南海一直都在聯係台灣實際下情上達談“中華人民共和國就是中華民國”的問題,“民國雖舊,其命維新”。堅持要在鄧小平理論上更上一層樓。大格不破,名不正言不順,心不服事不成,明確的答復就是“只有鄧小平理論,而沒有其他理論能夠解決當代中國社會主義的前途和命運問題。中國絕不走“改旗易幟”開歷史倒車的復辟之路。

3,謀和的“外在效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與虎謀皮,我自李登輝發表回應“江澤民八點建議”的六條回復以後,就開始寫給台灣各政黨的黨部,提出“同心同囯,一中三憲,振興中華,共建家園”。包括陳水扁,蔡英文,馬英九,張亞中,連戰,宋楚瑜,等等,并爲台灣的核電應用和城市建設問題提出了一些美國和深圳建設的參考案例。我在2008年7月4日,馬英九開發大陸觀光旅游之際,第一時間率團抵達臺北桃園機場,並遞交馬英九一封感謝信和兩岸同心同囯,同爲中華民國的延續,我委托我的表弟李政(臺北國民黨黨工)交給馬英九一副"兩旗合一"設計圖案和汶川地震的感恩橫幅。我也看到了我的故居,臺北東門町的日式“榻榻米”式房舍輪廓。有一種“少小離家老大囘”的悲涼。

4,綜上所述,馬英九總統任期内,我們彼此有來有往,天知地知,他知我知,其他除了“陳水扁的”大陸有力人士“以外,好像台灣對我的“同心同囯,一中三憲”法統台灣,共建家園的解決方案,“曲高和寡”,不合時宜,在台灣各界民衆和政黨中“不屑一顧”“石沉大海”,基本沒有什麽正面的積極效果。   


   2007年9月,我退休來到美國首都DC,曾經滄海難爲水,就美國實體經濟和人力資源建設問題,在感恩節感謝美國政府為我女兒實現成家立業,結婚生子的幸福感之外,我也非常憂慮美國的比較優勢正在此消彼長  。我向小布什總統,首先,提出“新美國人,新美國城市,新美國形象”。這三大美國未來社會發展目標的藍圖。My goal is simple but ambitions.隨後,我在奧巴馬和的八年任期過程中,繼續無畏的希望“The Audacity og Hope".一直保持著與白宮密切和暢通的電子郵箱信函往來。第一夫人米歇爾.奧巴馬,在2010年初,爲此特別提醒我為美國社群社區建設,增光添彩,展示不一樣的風采,並暗示“美國總統設立不限於美國人的國際“公民獎”。這點燃了我的第一個”美國夢”。我相信美國第一夫人的承諾,我也永不放棄這一夢想。


    2016年特朗普總統就職以後,我一直不斷地提出尋找美中經貿利益最大化的各自核心利益合作共贏契機。強壓硬式的對話,極限施壓,結果必然兩敗俱傷。堅持反中脫鈎,重返冷戰,顯然是實在不可取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脚愚蠢之舉。爲了2020的連任,我多次建議在“國家利益高於意識形態"基礎上,規劃和制定新發展實體戰略 新政目標:”拼經濟,攬人才,建奇功”。用“看得見的手”推動美中相向而行,强强聯合,差異化分工,互利合作,宏觀利用中國的基建優勢,發揮美國資源豐富的地理優勢,招商引資,引鳳築巢,成就並引進中國實體經濟,為投資美國“再造輝煌”。再深的仇恨,再大的誤解,只要通過結構重組,就像打橋牌,把對手看成“聯手”,共同抗擊COVID-19,把全人類團結起來,展示聯合國四大世界警察的負責形象。這是多麽好的重振雄風機會啊!    可惜,好勝爭强的川普總統一意孤行,完全不理解,中美深刻融合博弈的建設性和積極可行性,從打壓華爲到COVID-19 的幸災樂禍,推卸責任嫁禍於人的甩鍋,等等,讓我完全不確定特朗普的真實目的所在。
       愚者千慮,我對時局的一念之差,有置於死地而後生的策略。
       以及最近的美國選情,對川普越來越不利了。中國特派楊潔篪前往夏威夷,會面美國國務卿蓬培奧,顯然是示弱,低姿態,表明中國的香港港獨問題,台灣臺獨分裂問題,新疆分裂活動,都是危害中國國家安全的 重大核心利益。希望美國本著聯合國憲章的國家主權獨立平等的原則,慎重處理和尊重中國的新國安法,以及涉台東沙軍演,收復中國固有領土東沙群島主權,避免再落入台灣脫離中國把東沙和台灣島歸中華民國少數台灣人“私有化”。希望美國不要產生過激的違反聯合國憲章和聯大2758號決議的軍事對抗行動。在最近的南海兩軍短兵相接的對峙中,美國已經感受到中國的電子壓制和强大拒止美軍的軍事科技實力。這就是東沙動手之前的“扳手腕”,“勿謂言之不預”的“暗送秋波”。識時務者爲俊傑,白宮高級幕僚波頓先生,不是出書,揭露特朗普總統早已準備把台灣“打包”送給習近平的連任大禮包,台灣與中國政府比較起來就是“筆尖”,對“談判桌”的大小利益關係。這説明特朗普的戰略目的,打打談談,不打不相識,貿易談判的最終目的不是徹底翻臉,而是爲了解決美中將來如何相反相成做大生意。所以,現在我們到了,臨門一脚,重新“再包裝”,換一個更長遠的美中關係“戰略目標”的歷史時刻。請將不如激將,激將不如趕將,就是趕著鴨子上架。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鬥智鬥勇,決戰決勝的大國博弈。我們身處這場美中世紀命運的合縱連橫大博弈中,一定要利用好聯合國組織這個世界政府的看得見的手,做好維持“天下為公”,“天下衛公”,立新求真,解民倒懸的“吹哨人”,裁判員的角色。為世界人民的福祉服務,為世界開太平!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我十年來親身感受到美國華人的位置和地位,改變社會對華人在美國忠誠的社會偏見根深蒂固,
非一代人可以改變。人生到處知何似,十年心事一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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